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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文学》第87、88期
作者:姚福生    文章来源:知青文学网    点击数:3025    更新时间:2017/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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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文学(87)

 

         2017.9.2星期六(87)

 

        柴春泽日记

        作者:柴春泽

1983年6月27日
本月20日,我在罗宗义、侯传文两位老师的大力支持下,动员几名学员写出文学评论,并借来录音机,录音后在文科班内播放。大家一致反映收获很大。看来,这的确是电大学员互相学习的好方式。
今天下午,在辽宁大学中文系学习的大连知青王冬梅来家看望。她十分关心我在电大是如何学习的。今天傍晚,在辽宁大学中文系学习的王玉树、田金魁来家看望。王玉树送我一本他们编写的中文专业用书《基础课图表》。这书对我学习有很大帮助,我不能自私,要组织几个学员抄录、刻印,发给大家复习用。
 1983年7月19日
    今天上午,班主任罗宗义老师给我3元钱,并十分郑重地说:这是稿费。我平生第一次拿到“稿费”。原来,根据内蒙古电大主办的《内蒙古电大简报》主编连星罗老师要求,我们就昭盟电大创办《文科专栏》、《文科简讯》的情况写一篇报道,该简报于6月20日在第一版刊出。据说,这事还得到全区一些兄弟盟市电大的好评。对于3元稿费,我并不十分在意。在电大学习期间和赵爱民同志一起办《文科专栏》、《文科简讯》,能对大家学习有所帮助就好,这也是为人民服务。
    1983年11月1日
    期末复习考试来临,一些同学反映外国文学量大,学习困难。为了便于学习,我整理了一份“外国文学”简表,按不同时期列明作家、作品、内容简介等,征得侯传文老师的同意后,请他定稿,共28页,17 000多字。动员几位同学分头刻钢板印发,一二班学员每人一份,共70余份。大家都很高兴,有的同学说:谢谢干部为我们做了这样的好事。
                          
1983年12月9日
   上个月中旬,与哲学课钟飞辰老师商定,请他为学员做出哲学练习题150道,由我组织学员抄写出来,请人打印发给学员用于期末复习。开始,找几个在盟里工作的同学,请他们找打字员打出几页,但由于各单位打字员太忙,量又大,不能继续完成。怎么办?我找到在翁牛特旗下乡时的老相识,也是老领导张玉峰同志。他现在是盟里人民银行行长,他帮了大忙。张玉峰同志决定请人行打字员潘雪完成打字任务。这样就形成了近期的流水作业:钟飞辰老师撰写“题解”,我送盟人行潘雪处打印出一份,然后找电大学员分头油印并装订出来。今天,油印出来的“题解”开始装订,胜利在望。本学期哲学期末考试,大家有望顺利过关啦!参加装订的人员:辛丽艳、王苹、徐春梅、刘晓茹、王慧玉、陆树华、白艳田、王广田、武绍虹。
 
1983年12月12日
本月10日,赵爱民同学告诉我由电大领导决定的首届学生会名单及分工:主席赵爱民,副主席李秉杰、刘向东,学习部长张洪军,文体部长柴春泽,宣传部长王俊臣,生活部长空缺。
今天上午,根据学生会干部分工,召开会议研究1984年元旦活动。参加人:赵爱民、李秉杰、张洪军、柴春泽。这是昭盟电大成立以来第一次组织的全校学员元旦活动,一定要下决心组织好。
近几个月,赤峰有不少大事:10月份经国务院批准,撤销昭乌达盟建制,设立赤峰市(地级),实行市管县体制。撤销原赤峰市(县级)改设红山区,撤销赤峰县改设松山区,新设置红山区、松山区、元宝山区3个区。前不久,还成立了赤峰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筹备委员会,筹备召开赤峰人民代表大会。近期,《昭乌达报》改名为《赤峰日报》
                           
1983年12月29日
最近,电大学生会成立,坚持学习电大课程的同时,加强筹备元旦联欢会。
我起草了《赤峰电大学生会元旦献辞》,去市文工团请王利民帮忙,找文工团的倪燕、王运强、滕冰、臧志军录制下来,准备在元旦联欢活动时播放。
赤峰电大学生会成立后,又增加了两项工作任务:一是以学生会名义办板报《电大之窗》,仍然由我负责组稿;二是办油印的《文科学习》刊物,主要刊登赤峰电大师生文章。
今天下列人员参加《文科学习》的装订工作:许国华、侯传文两位老师,赵爱民、白艳田、王广田、滕铁男、陆树华、常丽峰、田毅臣、柴春泽等几名同学。
                            
1984年1月26日
刚刚参加完电大第三学期期末考试。
期末考试前,由我和初辉民、张明华组成的3人学习小组在我家复习。我家几乎成了电大师生的联络点。哲学老师钟飞辰、班主任老师侯传文和电大班的同学时而来取复习资料,时而送来复习资料。
考试结束,总算该轻松一下了。
近一个月过于紧张。每天早晨4点起床跑步十几分钟,继而或看哲学,或看外国文学,或看古代汉语。眼睛累了,就改由耳朵听课程录音。在学习小组的同学7点30分到来之前,我自己可以支配两三个小时。中午11点左右集体学习结束,小组同学回家吃饭,我便开始听课程录音,又有两三个小时可以支配。晚间吃饭占用一小时左右,夜里通常到11点或12点。就这样度过每学期考试前的复习时间。自1982年9月入学已来,3个学期基本都是如此,现在就等成绩啦!
1984年6月22日日
期末考试来临,近期转入集中精力复习备考阶段。连续看书眼睛受不了。录音机坏了,去朋友家借来,自录后反复听,也十分累。爱人说,变个方法休息,再学。她出了个主意,让我和3岁的女儿元元缠毛线,元元用两条胳膊撑着,又不时更换姿势,很逗人!这就算是休息,然后接着复习。
 
1984年7月28日
    又拼下一个学期。本月24日至今,参加应用文写作、语言专题选讲两门选修课和古代汉语、古代文学、文学概论3门必修课的考试。本学期,在完成电大学生会工作的同时,完成了以上各科学习任务,收获很大。
    立新鼓励我努力学习科学文化知识,跌倒了再爬起来,沿着改革开放的路走下去。谁也阻挡不了我,这就是我——一名中共正式党员的决心!(待续)
 
     下乡知青在昭盟
 
   我下乡的另一些故事
 
        王志仁
 
   昭盟曾经给予大连的……
 
    有了我们这一代人的特殊经历,我常思考一个问题,是昭盟应该感谢大连?还是大连应该感谢昭盟?且不过早下结论,我有一个亲身经历,就足以应该让大连人,不,那些孩子曾经下乡在昭盟的大连人,向昭盟说一声“谢谢”。
    我们到昭盟是70年代中期,大连还是一个商品短缺的城市。什么都凭票供应,粮食凭证买,细粮少得可怜,肉凭票、蛋凭票。大连知青来到昭盟后,特别是临近春节返城探亲时,那抢购风,真像八国联军闯进了颐和园。每人几乎装满两个大旅行袋。买猪肉,我就买过两个肘子、20公斤猪肉,买猪肉还专挑肥的买。有的老百姓,在知青要来买肉时,先在猪肉上一条一条地割口子,然后往上倒凉水拿到外面冻上,我们去买肉,分量也就增加了,当然这是极少数人的行为。绝大多数人还是以诚相待,把家里刚杀的猪肉,卖给知青。有的感情好,还送上两只鸡。买完肉买大黄米,这东西,在大连的粮店里早就见不到了。因为它是黏的,又是昭盟的特产,我们每个人回城探亲都要买上30斤左右。买完大黄米,又去买黄烟叶。这里种的蛤蟆头叶小有劲儿,葵花烟叶焦黄焦黄的好抽又柔和。父亲抽烟的知青们,没有不买上10斤8斤的。那时,在大连是买不到这样上乘的好烟叶的。就这样买了再背,每人两个大旅行袋,两个绑在一起前后肩一搭就上路,少说也背走了150斤,如果按三千大连知青算那就是45万斤,这是一次副食品大转移啊。应该感谢昭盟,让我们这些吃了喝了又往家背的人往返于大连与昭盟之间,从沈阳北站到南站换乘,很多同学都背不动了。
说起买,还不得不说一件事,那就是买粮票。那时大连人粮食填不饱肚子。本来粮票背面明确规定,不得倒买倒卖。但是,民间却在盛行着买和卖。那时,如果你没带粮票进饭店,你肯定吃不上饭。昭盟的秋季和初冬,粮食打完后,要按照规定交公粮,交公粮时,可以按比例给一部分全国粮票。这给我们买粮票带来了希望。大连当时买一斤辽宁省地方粮票是5角钱,而昭盟买一斤全国粮票只用2角5分钱,省一半儿何乐而不为呢?记得76年的秋天,苞米还没有割,在三队与二队人们踩出的一条小道上,二队一个姓毕的社员,答应卖给我100斤粮票,约定在苞米地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带了25元钱,在苞米地里与他成交。第二天就到林西县邮局,邮回家里。后来听妈妈说:“你寄来的粮票可解决大问题了。”这次买粮票的经历,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忘记,因为那是一个特殊的年代,一次特殊的买卖。真的想说一声,谢谢你昭盟,你让那么多大连母亲,在拮据的生活中有了一丝微笑,有了一次欣慰的满足。(待续)
  
        广州火炉山知青山庄
 
       “荔枝木烧排骨”就餐要排队
 
        作者:火炉山知青山庄(广东)
 
 
    烧味是广州人最爱的美食之一,叉烧、烧鸡、烧鸭、烧肉、烧排骨......同样是烧,但各家的手法各有千秋。今天要跟大家推荐的是火炉山知青山庄招牌菜——荔枝木烧排骨。不过,最好提前预定,否则要排队。
 
      提到荔枝木,很多人都会想到名贵的荔枝木家具。荔枝木是岭南特有木材,木质坚硬,入水即沉,属热带亚热带阔叶林树种。实际上,荔枝木的珍贵不仅是它可以用来做家具,还有它特殊的药用价值和功效。《本草纲目》中记载:荔枝木能够止血、止痛、调节气血。荔枝木所散发的香气有益增强人体心脏、肝脏、肾脏等机能。
      讲完荔枝木,再讲讲这道菜的制作工艺。首先,将精心挑选的新鲜排骨腌制入味,然后在炉里放入荔枝木点燃,待其烧成木炭、炉内温度达到250℃左右时,将排骨穿好放入炉里,烤约20分钟即可。在烧制的过程中,烧排骨会吸收燃料荔枝木受热蒸发出的荔枝木油,所以制成后的烧排骨会有淡淡的荔枝木清香。荔枝木烧排骨外皮明亮酥脆可口,内里鲜嫩香甜多汁,想想都让人食指大动流晒口水,是顾客必点的美食!
 
      火炉山知青山庄位于广州市岑村火炉山森林公园南门停车场旁,共分为三层,一、二层为大厅,三层为房间(均设有空调、风扇及沙发)。知青山庄创建于2004年,主打知青农家菜,人均消费50元左右,是各位亲朋戚友爬山吃饭休闲的好去处。
知青山庄驿站现已对知青和客户开放,为郊游和登山者提供免费茶水和歇脚。
 
  (散文)
   
   雷雨
   
   文图 作者:姚福生(广东)
   
  我呆呆地望着窗外。窗外,街道两旁稀稀拉拉地栽种着两排小树,树的叶子已经掉光,偶尔寻觅到一棵树上还残留着一两片叶子,也被狂风吹得摇摇欲坠。
   “一晃丽老师已经六十岁了。”我心里想“她教我们的时候还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而我也已经五十一岁!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丽老师比我们才大九岁……
    “好了没有?”丽老师凑过来,两手伏在茶几上,笑盈盈地“要开饭了,差不多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常路微笑着,看着丽老师依然姣好的面容,站起来,说:“那可不对!你在我们心里始终像母亲一样,甚至胜过母亲……”
   王卿卿抢过话头,说:“长大后我就成了你。我是照着你的样子当了老师的!”
   福太不无感慨地:“你还记得你头一回见到我的模样吗?那是小学二年级开学第一天?”
   “那次印象真的很深,你穿了一件列宁服棉袄……”
   “那哪是什么列宁服啊?”福太苦笑着,说“ 那是二哥下矿井时穿的工作服!你没看见那上面还有煤炭渣子吗?”
   “看见了,我还给你拍了拍,我以为那是你烧煤做饭时不小心沾上去的。但我没问,怕你不好意思……”
   “我刚去露天矿坑背了一袋子煤炭回来。”
   沈之之抢过话头,说:“你教我们之前,我们连手都洗不干净!”
   “是吗?我咋见你们一个个都溜光水滑的呢?”
   “那是我们上矿里洗澡堂子集体褪了一把猪!”
   常路说:“自打你教我们之后,我们都变乖了,把玩心一下子收回来,都用在了学习上!”
   “我以为你们一直这样……”
   “我们喜欢你,谁都不想让你伤心!”
   王卿卿:“你看看,连性格都随了你,我们在座的哪个没有你的影子?”
    常路忍不住,对大家说:“我事先声明啊,丽老师在我心里就像母亲一样。”转对丽老师“从小到现在,你在我议论的话题里比我母亲出现的次数还要多……”说着,竟如小时候一样顽皮地“我请求摸摸你的手。”竟然真的伸出手指摸了一下丽老师的手背,然后,如了却了一桩心愿一样心满意足地看着丽老师。说“丽老师,你一直操心,除了头发白了,咋还像我们上学的时候一样?”
    “相由心生”丽老师不假思索地说。“看谁都像该你八百吊似的,那神色渐渐地就会固定在脸上,别人看你,你就成了该所有人八百吊的样子。”
   “那我们干脆把时针拨回去……”常路开玩笑地说。
   王卿卿的眼睛湿润了:“常路倒提醒了我,我想,给丽老师过生日那天我们集体再戴一次红领巾……”
   “这个主意不错,我也想戴!”我立刻表示赞同。
   王卿卿却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别哭,大好的日子,哭啥?”我说。
   “想哭就让她哭出来,免得憋在心里该生病了!”丽老师说。
   “一晃丽老师都六十岁了,我们第一次给她过生日,你说,我们早干啥了?”
    同学们不约而同地扭过脸来,望着丽老师,大家就这样望着。
    “看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面,都看了快半个世纪了,还没看够?”
    “哗哗”的雨声占满了屋子,我回头一看,门被推开,丽老师的丈夫洪先生引领着许宝宝同学进来。大家依然呆呆地望着丽老师,只有我向许宝宝点头表示欢迎并伸手示意他坐下。
   许宝宝一手拎着雨伞,一手拎着两瓶无糖啤酒,他见大家痴痴地注视着丽老师,谁也没注意到他的到来,嘴角上扬,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一只肩膀往上翘了翘,像要把背部的虱子抖落掉似的,两只小眼睛眨了又眨,眉宇间流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
   许宝宝落坐后,看了看大家,又循着大家的视线看了看丽老师,转而劈头盖脸地问洪先生:“你是怎么把丽老师划拉到手的,你看看丽老师,年过花甲了还是大美人似的,你看看你,老气横秋的,丽老师当年咋就看上你了呢……”
    大家愣住了,空气似乎也有些异常。
    常路忍不住,最先跳起来:“你说什么呢?会说话你就说,不会说你就憋着点,丽老师像我们的母亲一样……”
    许宝宝瞪着他如绿豆般大小的眼睛,没有几根毛的眉毛像打了个对号似的两头翘在了天上,肆无忌惮地反问道:“睁着眼睛说瞎话,像母亲一样,你还想吃咂(奶)是咋的?”
   王卿卿忍不住指责道:“你都多大岁数了,还不知道嘴上留德!”
    “你给我闭嘴,老子当局秘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转筋呢?”
   “局秘有什么了不起……”
   “绿豆芽子张嘴,哪都有你说话的份!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爬上财务老总的?”
    大家终于忍无可忍,重磅批评如雨点般砸在许宝宝的头上。
   不知许宝宝是由于不堪指责还是无地自容,“霍”地站起身来,径直奔向门口。大家并未理睬,只有丽老师追上去,一把拉住许宝宝的手。
    “外面下雨,饭也好了,既然来了,尝尝你姐夫(丽老师丈夫)的手艺……”
   许宝宝毅然绝然地推开门,丽老师撑开雨伞,许宝宝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丽老师连鞋跟都没有提上就跟了出去。
   大家挤在窗前,目不转睛地望着窗外。
   窗外,雨越下越大,丽老师把雨伞遮在许宝宝的头上,自己淋在雨里,许宝宝自顾疾步奔走,丽老师依然把雨伞举在许宝宝的头上,自己淋在雨里,跌跌撞撞地跟在许宝宝的身后,雨水已经沒过丽老师没来得及提上的鞋子……
   许宝宝停下脚步,回过身来。突然,一个长长的飞着斜线的闪电把雨中的许宝宝和丽老师照得雪亮。许宝宝望着丽老师泪如雨下。听不清许宝宝在说什么,只见许宝宝一下子跪在丽老师跟前,几乎就在同时“咔嚓”一声响雷,把丽老师家里的玻璃震得“噼啪”作响,而后,狂风大作,大雨滂沱,许宝宝跪在丽老师面前连连磕头,丽老师也跪在雨水里,狂风把丽老师手中的雨伞刮向一旁,丽老师又倔强地把雨伞遮在许宝宝的头上……
 
(图片:月亮在白天也会放射光芒)
 
 
        离群的孤雁
 
        作者:幸运(河北)
 
从大庆车站上来一个男士,提溜嘟噜拿了很多东西,上了车,就坐我对面了。
把东西放在货架子上,还有一铁筒豆油放在车座下头,都安排好了之后,坐稳当了,他问:“你上哪去?”
我说:“盘锦。”
“在哪下车?”
“沟帮子。”
“你咋这么早就下车呢?”
“啊。”我反问他“你到哪?”
他说:“海城。”
我说:“你比我先下车。”
他说:“啊。”
他又问我:“你从那来?”
我说:“从阿龙山。”
“阿龙山是你家?”
“不是,我家在盘锦。”
“那你是出差?还是私事?”
“私事。”
“什么私事?”
我有些不耐烦。问:“你是警察呀?你怎么问的这么多?”
他嘿嘿地乐了。说:“你别急呀!咱俩坐这么远道的车,没有个说话的多腻歪,有个说话的打发时间,还显得时间过的快,咱哥俩闲说话呗,你一说,我一听,过后我下车了,就算我和谁学说碰上个女的,俺俩说话,她说的啥,谁认识你呀?你有什么秘密可不敢说的?”
我笑了,说:“我哪有什么秘密呀!我倒乐你,咱俩素不相识,你倒和我论上哥们了。”
他说:“不认识我,管你喊声老妹行不?”
我嘴上说:“行、行。”心里却想“你能把我咋地,实在不行,我去餐车找我郭大爷去,赶他讲话了,唠呗,省得腻歪,我就开始和他唠上了,我就把我去年的事和他说了,我实话实说,我不会说瞎话,有啥说啥,我和他说“我丈夫掉河里淹死了,我二舅惦记我,把他二姑娘给我捎来和我作伴,孩子太小,来时才十一岁,在我这待了八个月,她想家了,非得闹着回家,不送不行,这不,我就把她送回家了,就着我姨在我家,给我看孩子,我就出来送我小妹回家……”
我说到这,停下了话头。他的脸沉下来,一幅同情的样子,说:“老妹,你年纪轻轻的就没了丈夫,我很同情你,我也很可怜你,你让我碰上了太巧了……”他故意卖个关子。
我追问道:“什么太巧了?”(待续)
 
  
      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
 
      ——我的知青岁月
 
      作者:王维俊(辽宁)
 
“噶咕”的“老绷”四叔
 
先说说这个“绷”字。《新华字典》是这么说的,有两个意思,一是:“板着”:二是:强忍住的意思。这两个解释和我要说的这个“老绷”四叔都对不上号,实在是找不着能解释他的这个名的词儿。他也不板脸,也不老“绷”住不笑,但怎么就整这么个名,我问了好多人,谁也解释不清楚。
我下乡的羊草沟二队,有个姓王的,排行老四,外号就叫“老绷”。时间长了,也熟悉了,我管他叫四叔。
他们家是个中农,一共哥七个,个个长得人高马大,虎背熊腰,有的是力气,在全村没人敢欺负,那叫“七狼八虎”啊。最有名的是他大哥,人送外号“大稀松”,身高近两米,年轻的时候在火车站“扛脚行”,二百斤的盐包,两个胳肢窝一边挟一个,上跳板“装火匣”(火车箱)。他可以扛二百斤的粮食走五里地,能干也能吃,一两一个的粘豆包一顿30多个,顶多也就是个个七分饱。
老四没他那么“膀”,但也不赖,大脑瓜子,大脸盘子,大肚子,往哪一坐,就像大肚子弥勒佛。小眼睛、几根稀疏的胡子,戴顶蓝帽子,好像西瓜上扣个碟,都是汗碱。看起来慈眉善目,但不知道怎么就弄个“老绷”的名。村里的老人儿都说“老绷”这个名就是爱抬杠、“故董”、“噶咕”(心眼多,难斗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地方的方言,反正字典没这么解释。
我们接触以后我觉得他还真不怎么抬杠,因为他说话还有些“磕巴”,嘴皮子不那么利索,和谁抬杠?但有一条,他那个大脑瓜子里,净是故事,净是道道,小眼睛一转就一个道。我有些不信,后来我信了,从他自己的历史故事和别人讲的太多关于他的故事中,我才信。
我们下乡那年他四十多岁,解放前20啷当岁的时候给地主打过短工。他讲,有一年夏天地主让他们去铲谷子,生怕干活少,早晨两点多钟就喊下地。夏天白天长,黑夜短,好像刚睡下,就被喊了起来,黑灯瞎火、迷混眼睁地来到地里,心里一个劲儿地不痛快。“老绷”眼睛一转,来了道:“也没有这么使唤人的,太刻薄,咱们不能让他好受,天还没亮就叫咱们铲地,比大公鸡起的都早,拿人当牲口,咱们给他的谷子都打成单棵,他要问,就说看不见”。几个人不大功夫,把好几亩地的谷子都打成了单棵。天亮了东家到地里一看,火冒三丈:“你们会不会干活,哪有把谷子打成单棵的?”“哎呀,完了,起的太早,还寻思是铲、铲高粱呢”,“老绷”磕磕巴巴地回答。东家知道吃了哑巴亏,脸色挺难看。
还有一回过“五月节”,也正是铲地的大忙季节,东家不愿意让干活的长短工往家里跑,派人往地里送饭,送的是粽子,但不给白糖,你说送的什么?是细盐。“老绷”一看,这东家太可恶,竟搁细盐当白糖调理我们,咱们也别让他好受。领着大伙吃完粽子,开始铲地,铲到东头就把锄头一扔,进山里找泉眼喝水,磨蹭一会儿,就往回铲。到了西头,把锄头一撇,就往河套跑,又去喝水,再去撒泼尿、拉回屎,半天也没铲多少地。东家到地里一看,十多个人半天也没铲两亩地,就说“一头午就干这点儿活,白瞎我给你们送的粽子了,一帮白眼狼!”“老绷”说:“东家,粽子挺好吃,就,就是白糖齁齁咸,给我们都齁够呛,嗓子眼儿直冒烟,就差着火了,不,不得找点水喝,喝呀,这跟前又,又没有水,我们还能回家,家喝呀?”嘟嘟囔囔、磕磕巴巴地说的嘴丫子冒白沫子。东家自知理亏,没了二话,怕怕屁股,一撅搭走了,“老绷”偷偷地笑。
他有不少手艺,扶犁点种,扬场簸簸箕,庄稼活全会,还会不少别人不会的手艺,不知道跟谁学的。比如他会“熟皮子”(鞣皮子)。谁家扔个死狗崽子,他都捡回家,剥下皮“熟好”,狗崽子都是绒毛,皮还薄,又轻又暖,做成满是绒毛的皮帽子、皮手套、皮套袖,谁都喜欢。要是大狗,他就多泡几天,然后用一把像鲁智深使的水磨禅杖那样的铲刀,镪去肉里子,精心鞣制,做成狗皮褥子,再吊个里子,在狗眼睛那还整点儿红布,做成眼睛,拿到集上一卖,就是三、五元钱。反正别人不要的死猫、死狗在他的手里都能变成嘎嘎新的钱,把别人眼馋够呛。夏天队里死个羊,羊皮没人要,他都拿回去熟好,然后用黄米面一洗,洗的刷白,再用细毛刷在羊毛上弯弯曲曲一甩,直毛就变成了卷毛,好像是滩羊的羊羔皮,没人要的东西变成了做皮袄的好料子。他告诉我,“皮行”里的猫腻太多了,讲究也多,什么“宁穿圈黄,不穿老羊”,什么什么的记不住,他的脑袋里净是些“噶咕”东西。
解放后给他家定了个中农成分,是个团结的对象,在队里不怎么得烟儿抽,每天跟着大帮出工。但还是有心眼,夏天挖土方带镢头,冬天倒粪带銧锹。知道其中的奥秘不?夏天带镢头,刨几下就够用锹的撮半天。冬天带锹,镢头刨半天,使锹的几下子就划拉完了。人人都说“老绷”这个憋犊子太奸、是鸡蛋掉油缸——太滑,没水转三圈,有水转五圈。三叉子都叉不着,一身膘就是不出力。
但他给自己家干活就不一样,队里分的菜地侍弄的贼好。想方调个利用菜地,一茬接一茬。秋天种上秋板子菠菜,来年一开春就可以吃了,菠菜没吃完,韭菜又发了起来,紧接着就是小白菜。没到“五一”,土豆就下地了,没入伏先扒土豆的两个“门豆吃,一入伏,土豆一起,就种上萝卜、白菜、玉根头。孩子喂得像猪羔子,个个都都肥头大耳。但穿的破破糟遭,补丁不老少。她家老娘们儿给人的印象就是埋埋汰汰,邋里邋遢。院子、屋里也不拾缀,弄得鸡屎鸭浆,瓢连天,碗连地,整天趿拉个鞋,从来不把鞋提上,老是穷嗖嗖的样子。屋里老弥漫着一股酸唧唧、臭烘烘的泡皮子味儿,直呛鼻子。“老绷”也一样,冬天就是光腚棉袄、棉裤,腰里扎一根麻绳。谁家有个大事小情,也是这身烧(就是这身衣服)。他自己常常自嘲地说:“我是黄鼠狼子去赶集——里外都是这张皮。他说,碗底下有肉谁知道,我靠,“老绷”,真“噶咕”,不露富。
大雪一封地,别人都猫冬的猫冬,偷偷推牌九的推牌九,耍钱的耍钱,他从来不玩儿,他有他自己的活。花几元钱买不少白皮蒜,在屋里炕稍上,弄点沙子,种下蒜苗,整块塑料布一蒙,掌握好温度。在元旦、春节前后蒜苗长有一尺多高,就可以上市了。他偷偷摸摸地起早到四十多里外的南票卖蒜苗。他告诉我,南票都是下井的,挣钱多,好吃讲喝,花钱不心疼,蒜苗可好卖了。再说了,一块砖大小的地方,刨去本钱就可以挣三块钱。可惜就是没地方,这要是有地方扣个大棚就发了。你看,他那个时候就知道种反季蔬菜,很有点儿超前的意识。那时候不能随便卖自产的农副产品,否则就是投机倒把,走资本主义道路,叫人抓住要“办班”。他去卖蒜苗都是鸡叫头遍就走,悄悄地出村,像小偷一样。蔫拉吧唧、悄没声儿的没少挣钱。
 
实际他的这些小动作队里都知道,但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他又没妨碍谁,没人爱较真,何况你不让他干这个,他还会钻角觅缝地整别的,反正他那大脑瓜子不会闲着。
他种菜的手艺队里早就知道,但那时候没人敢用他,一来上边没政策,二来他就是个团结的对象,依靠不得。到了1971年“林彪事件”以后政策有些松动,他掰着手指头给队里算了一笔账:一亩地种苞米能打五百斤,卖五十多元钱。一亩地要是种菜可以打一百个菜池,一个菜池可以挣三到五元钱,那就是三、伍佰元,刨去本钱还剩好几百,比种大田合适,为什么不种菜呢?队里一听有道理,第二年开春让他当了菜园的园头儿。我跟他学了好几个月。他真的有本事,翻地、耙平、打池子、下种、育苗、栽秧、搭架、掐尖、打叉,真的体现了“土肥水种,密保管工”的“八字方针”。菜长得特别招人稀罕,给队长乐得两眼眯成一条缝。“老绷”也挺得意,大脑瓜子在阳光下“倍儿亮”。但有一条,队里拨给他的化肥他想方设法要“挤出来”一些,用破衣服一包,弄他们家自留地去
他挺有技术,就说打菜池子吧,用尺量好,耙子一搂,挱净“土拉喀”、小石子儿,两人一起,耙子背儿一对,动作一致,向前撴,菜池的埂就出来了,又快又直。下种后,薄薄地一盖土,没几天小苗就整整齐齐地冒出来。黄瓜、芸豆到了搭架的时候,他插的全是花架,又好看,又结实。到了收获的时候,一尺多高的菠菜、小白菜,顶花带刺儿的黄瓜,通红的西红柿,油亮的紫皮茄子,翠绿的灯笼椒,几天就拉一车到锦州、南票、班吉塔去卖,很受欢迎。一年下来,真的为队里挣了好几千块钱,是个不小的收入。要知道那时候每个工分的分值说起来没人信,最好的一年是二分七厘五。我一年才挣七十多块钱,领口粮都不够。几千块钱是个多大的事儿!
我挺佩服这个“噶咕”的“老绷”四叔,那个大脑瓜子没白长,里头都是挣钱的道儿,可惜就是当不了队长,也没有好政策,否则,羊草沟早就有好日子过了,不知道他现在日子过得怎么样?(待续)
 
 
     
         兵团缘
 
 
   作者:池清(山东)

这些日子,招待所那边就象有一块巨大的磁石似地吸引着我,我有事没事都找借口往招待所跑,反正我到招待所去已是名正言顺的了。其实我到招待所去也真的是有事,顾晓光、耿永昌他们都叫我去,说是我去了他们写创作可以一块商量一下。我每次到了招待所,总是先找碴和于纯萌说话,这样我就有机会和靳小荷搭上话了,好在平时我见了小于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说,现在小于也没在意我的这一举动,倒是我有点心虚,每次去跟她俩说不上几句话就赶紧去找顾晓光、耿永昌他们去了。
这天,我一早又来到招待所,一进院就从窗户上看见于纯萌和靳小荷趴在床上商量什么。我走过去敲敲窗。于纯萌抬头看见我,便推开窗户说:“智建国,怎么来了也不进来,我们正找你呢?”
我就势走进她们房间。说实话,平时我挺注意这事,总觉得一个男的进人家女战士住的地方影响不好,我与方春红和祁美芳在一个政治处工作那么长时间我都没进过她们的房间,对于纯萌也是,我们在一个院子里,我要有事找她,也就是在门口叫她一声,这些事注意点好,免得叫别人说闲话。我进屋问:“你俩在忙什么?”
“忙什么?还不是琢磨节目的事,”于纯萌接着说,“你帮我们出出主意,我们这个表演唱怎么表现才不俗?”
我一听,急忙说:“纯萌,你真会开玩笑,叫我帮着搞个文字还凑付。表演唱,那是阳春白雪,我哪懂这些,你和小荷都是咱宣传队的台柱子,你是不是拿这话撵我走?”说完我转身就做了个想往外走的样子。
于纯萌一见我要走就急了,她用话拦住我:“哎,智建国,你知道那天定了叫你过来是干什么的!是叫你来出主意想办法搞创作的,不是叫你到这里来检查指导的。你别一来说不上两句就走,光惦记顾晓光那边的事,我们这边怎么办?小荷,是不是?!”
小荷平时的话不多,听于纯萌这么说我,不知是她和我还不熟悉还是她的矜持,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笑。
“哎,小荷,你怎么老是不说话,你把咱这节目的想法与建国说说,让他也帮咱拿个主意。……咳,你真好脾气,急死我了!”于纯萌又朝着靳小荷瞪了一眼。
靳小荷把脸朝向了于纯萌。我看着靳小荷那张洋溢着温柔的微笑的脸,心里也荡漾着一种甜蜜。我在心里想,每天过来能看看小荷那张笑脸也觉得舒坦,可我怎么一见到她心里就扑腾扑腾老跳呢?别这样老看着人家小荷,千万别叫于纯萌看出来,她那张嘴是不饶人的。可能是因为我心虚,我的眼神也不知该放到什么地方了。
“我说智建国,叫你帮忙出主意,你在想什么呢?”于纯萌用手推了我一把。
我刚要解释什么,顾晓光一步跨了进来:“好啊建国,还是你们近便,来了也不到我们那边去!”
顾晓光这一说倒替我解了围,我也打哈哈说:“我过来总不能漫过人家的门槛吧,要不人家于纯萌和靳小荷对我可有意见了。”我故意把“靳小荷”说得很重,说完我又偷偷地瞥了小荷一眼。
靳小荷听到我提她的名字,也迅速地瞥了我一眼,笑着对顾晓光说:“人家智建国的心思早上你们那边去了,这不正想走你就过来了。”
“哎呀,好了好了,他智建国什么事也没帮咱,你就向着他,他用什么法子把你买通了?”于纯萌怪嗔地看了一眼靳小荷,然后自己也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好好好,你想走那就快走吧,永远也别过来,这不,顾晓光来接你了。”说完,她一把把我推出了门。
宣传队的顾晓光,跟我是一个街道办事处的,来到兵团后我们被分到一个连队。我们本来不认识,其实他家住得离我们家就隔一条街,自打报名到兵团,街道上组织过几次学习,我们也就熟了。在学习的时候,他就表现出了很好的文艺天赋,他的性格也挺活跃,学习休息时他就和大伙一起闹,还跳个舞什么的,歌唱得也不错,还听说他会弹三弦,他到兵团时把自己的三弦也带来了,连队搞活动他弹过,的确弹得很专业,他说他在市少年宫培训过,现在成了团宣传队的主力。我们来到兵团后,因是一个街道的就比较亲近,平时星期天他就和其他几个战友来找我玩,再加上我的年龄比他大,他有什么事都愿意找我商量。
我离开靳小荷的房间他也跟着出来了,正想往他们房间拐,他一把拽住我说要找我有个事。我以为是说节目的事,就搭了一句:“有事咱进屋说不行?”
他很神秘地笑了笑,把我拉到对面的墙角,问我:“当时靳小荷他们那批兵是你跟着到湾岛带的吧?”
“是啊。”我不知顾晓光又在玩什么把戏,就直直地看着他。
“你觉靳小荷这个人怎么样?”
“挺好的。……哎——我说晓光,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别这么拐弯抹角的,我受不了!”说完,我转身就想走。
顾晓光又把我拽住,有点央求的口气:“你是大哥,我求你个事还不行?”
他这一说,我倒笑:“这就对了,对大哥有什么事就明说,吞吞吐吐这不是你的性格。”
“我喜欢靳小荷。”
他的话刚出口,我的心一愣:“你说什么?”
“我喜欢小荷,想叫你给我说说。”他这回倒是很镇定地又说了一遍。
其实我耳朵并不聋,我刚才就真切地听明白了:他喜欢靳小荷,让我去给他说说!
此时我的心倒不平静了。
他喜欢靳小荷,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是海滨区的,她是市中区的,他是第一批来的,她是半年以后第二批来的,以前他俩肯定不可能认识;到兵团后,他是果园连的,她是蔬菜连的,在工作上也没有什么联系。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靳小荷了?宣传队集训才几天就喜欢上了?噢——对了,怪不得那天宣传队在政治处开会,他顾晓光故意找碴和靳小荷说话,原来他早有想法了!那天顾晓光在政治处的那个说话声又在我的耳边响起:“哎,靳小荷,这次你有什么拿手的舞蹈?”这说明顾晓光已经知道小荷会跳舞,这也说明他对小荷已经注意很长时间了。刚才他到靳小荷她们屋就是过来想与靳小荷说话的,我还以为他看见我来了是找我的呢。咳,我真笨!
我脑子一时乱了,平时挺有主张的人现在竟脑子里没辙了:一边是我情同手足的兄弟,一边是我暗藏心底的恋人,都是我朝夕相处的战友。哎!怎么这些事都找上我了。
“怎么样?我求你了……”我看出了顾晓光眼光中的真诚,也看出了顾晓光对我这个兄长的信任。我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答应他,就等于我要放弃,可我怎么能放弃?我已经感觉到小荷那种眼神里的一种默契,我能争取到这种默契已经是很不容易的,——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我想再经过宣传队集训中的不断接触,与小荷的关系肯定会有眉目的。
我又一次看到了顾晓光盯住我的那种诚恳、信任、乞求的眼神,我真的不敢拒绝他,似乎我要拒绝了他,我们之间的感情、缘分就到头了。也许顾晓光的感觉是对的,他们都懂文艺,他们在文艺上可以互相帮助互相探讨,他们在一起可能会有很多的话题。再说,顾晓光的年龄和小荷的也比较合适,我比小荷大5岁,是不是有点大了?我好象听我妈说过谈对象男女双方年龄最好差个两三岁……
“智建国,你来了怎么也不进来?”耿永昌大约从窗户中已经看到了我,便透过窗户喊我。他这一喊,使我下意识地在嘴里说:“行,行……”
“你答应了!大哥,你太好了!”顾晓光使劲捶了我一下,“你可抓紧呀。”我看出顾晓光的脸上洋溢着一种甜蜜的幸福,可此时的我,心里竟不知是什么滋味。也许我掩饰得比较好,顾晓光他一点也没观察到我的脸色,拉着我说:“走,咱快进去吧,他们都等急了。”
这几天我神魂不定,做事老是跑神。其实我也不是老在想靳小荷,既然人家顾晓光很信任我,跟我谈了他对靳小荷的事,我就应该帮他说说,晓光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或许晓光知道了我在暗恋着小荷,他可能就不会跟我说这些话了。帮他,我应该帮他!他这个人不错,追求上进,脑子灵活,跟小荷挺般配。可我也真犯愁了,怎么跟小荷说。哎呀,人要是去做一件违心的事还真难!
自打顾晓光和我说了他对靳小荷有好感后,我就有意识地躲着她俩。我每天进招待所院子时,先探头看看靳小荷她们在不在房间里,如果看不见她俩,我就大摇大摆地进去,如果她俩在,我就悄悄地溜进去,尽量躲避着不让于纯萌看见。我现在倒不是怕见于纯萌,我是怕见靳小荷了,要是于纯萌一看见我,肯定要叫我,我这个人又不会装,见了她们说什么?可总也不能不见吧。昨天就叫于纯萌给逮住了,我刚在招待所门口闪出身来想瞅瞅她俩,于纯萌在我的身后说话了:鬼鬼祟祟地干什么?这几天也不见你的人影!我一时竟语塞,一下子想起了给宣传队照相的事,便搪塞说,我给你们冲胶卷了,得抓紧洗出来。于春萌一听是照片的事就乐了,她一步蹦到我的面前说,先洗两张给她和小荷,总得有厚有薄,听见没有!行,听见了!我见她没看出什么来,也就痛快地答应着。不过,她的这句话倒提醒了我,使我有了找靳小荷谈事的契机。
今天我有意识一早就来到招待所,我发现只有靳小荷一个人在房间里,便敲敲窗示意让她出来。她站在门口问我:“有什么事,这么早就来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纯萌上哪去了?”为了节省时间,我直白地问她。
“今天总机班的小柳感冒发烧,王参谋让她先回去值个班。”
我一听小于不在,心里就塌实多了,我又赶紧问她:“明天是星期天,你们可以休息吧?”
“姜干事说这个星期天再休息一次,处理一下个人的事,下个礼拜以后就要突击排练,时间太紧张了。……怎么,你有什么事吗?”她不解地问我。
“如果你休息的话,我想让你和我一块去洗照片,不知行不行?”我想好了,如果她能同意和我一块去洗照片,我正好借机和她谈顾晓光的事。再不谈,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了,我也不能跟顾晓光编瞎话说。
“行呀。”没想到靳小荷答应得很痛快。“洗照片好玩吗?长这么大还真不知道照片是怎么洗出来的。”
在我约她“一块洗照片”的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我这个人上来一阵想问题就是简单。暗房那么偏僻,又是我们两个年轻的男女战士在里面,人家看见了会怎么想。可小荷怎么就能痛痛快快地答应呢?她刚才不是说了吗,长这么大还不知道照片是怎么洗出来的。不知,就不会想那么多。可我知道呀,要是明天她看见只有我们两个在一个黑古隆冬的暗房里,她会怎么看我?我也很大方呀,我这也是为了顾晓光。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把这一套拿出来安慰着自己,再说,星期天,休息的休息,上城的上城,大院里基本上没有人了,谁能看见!
“那咱就这么定了,明天我8点钟在政治处院门口等你。——洗照片好玩着呢。”我又加了一句话以坚定她明天过来找我的决心。(待续)

 

我的五味人生

作者:唐明达(辽宁)

晚上六点钟,我准时上班来到了新的工作岗位——锅炉房大煤场。上空悬挂着的几盏白炽灯,把作业现场照得如同白昼一般,眼前的煤堆,仿佛是一个庞然大物,矗立在我的面前。
再看干活的人马刀枪:加我是四男四女,两把大镐,两台手推车。具体分工是,男的刨煤装车,女的是推煤卸车。整个工作流程是锅炉房最苦、最重、最让人瞧不起的活儿。
四个女的是新近分配的75和74届毕业生,男的都是有五年以上工龄的老职工。
我向他们报了自己的姓名,只有两个女的点了点头,其余的人连眼皮都没撩一下,没有人和我说一句话。他们的表情木讷,现场的气氛沉闷。这也许是他们每天从事无望的劳动,过着没有奔头的日子的缘故吧。
他们的作业劳动让我堵心,男的刨煤下镐时,好像出力怕吃亏似的,镐镐无劲,次次无果。偶尔下来几个冻煤的边块,被女的懒洋洋地装上了车,推进了锅炉房。
我二话没说,操起镐抡了起来。自己采用青年点时,在农村田间基本工程学来的两边镐头开缝,中间镐尖持重的三点式的刨镐方法,一会儿功夫,大块冻煤刨了一地。
几个男的这才跟我搭了话儿:
伙计行啊,是个刨镐的行家呀。”
照你这么刨,都用不上我们了。”
其实,我真不愿意看他们卷烟唠磕,下镐不使劲的样儿,更让我烦心的是在旁边咋咋呼呼的碍事。索性回了他们的话:“今晚我一个人刨,明晚是你们的事儿”。
几个人一听三对一包活,乐不可支地走了。
我专心致志地找着镐的落点,认真地刨了起来。庞大的煤堆,瞅着吓人,实际上刨出了大角,顺势展开,便如同筛网一样,拆一空而破全身,大块大块的冻煤,开始倾泻下来。不到二十分钟的功夫,就把锅炉房当班所用的煤供足了。
几个女人也都回去了,剩下我一个人还是住不了手。自己把多年来的压抑,郁闷,愤懑,太多的不平和不如意,全都集中在了镐尖上。抡起镐是那样的畅快,刨下去是那般的解气。
十点多钟,我不知不觉地把煤堆南坡的冻层,全都刨了下来。自己站在煤堆上面,仰望上空繁星点点,俯瞰下面万家灯火,别有一番诗意。
这会儿,我全身的汗出透了,拽下了秋衣,脱下了衬衫,最后光上了膀子,大有天下舍我其谁的英雄气概。
那天已是腊月的气候,我不仅没有一丝冷意,反而是全身冒火,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随继破开了东坡,又拿下了西坡。天大亮时,我攻下了最后的北坡,如山的大煤堆被我整个揭了盖儿。
第二天清晨六点多钟,正是司炉,供煤,维修,仪表检测,交接班的时候,诸工种几十人围着开了花似的大煤堆,惊诧地看着、议论着……。
我从煤堆顶端的热气腾腾的雾气中走下来,人们仰视我的目光,不逊于看着景阳冈走下来的武松,因为我这一晚的劳动量,那可是四个人一个月的活呀!
一个司炉工跑了过来,见我这陌生的面孔喊道:“哪来的师傅?神人啊!”
我的眼睛恰好扫到了,昨天嘲笑我是屯老二的那几个人。我不无用意地笑着答道:“不是神人,是老屯!”
听了我的话,那几个人低下了头。(待续)
 
 
 
         我的父亲
 
     作者:王振国(江苏)
 
大家轮番地上前同探子对打,消耗着探子的体力和耐力。探子被围在圈里,东突一下,西突一下,就是找不到缺口,转来转去,转到了杨化栋老父亲家房东的一个场院里,人们在场院外面把探子紧紧地围在了里边。
在大段,农民手里有一种工具,叫“蛋巴棍”。二尺来长,头上拴一个铁疙瘩,是用来放猪、放牛用的,也可以用它打山猫,(兔子)野鸡等,很多人家都有,几乎人人都会使,也有人打得很准。这时,有人就喊:“用蛋巴棍揍小日本子的腿!”
有两三个人用墙乍子(矮墙)作掩护,一起将蛋巴棍撇向探子的腿部。“嗖嗖嗖”蛋巴棍有的打着横,有的顺着就飞出去了,探子顾前顾不了后,顾上顾不了下,飞来的蛋巴棍命中探子的大腿和小腿,探子“哎呀”一声跪倒在地,大家一拥而上,扎的扎,砍的砍,坐地就把探子整死,拖到坎下埋了。
探子的小撸子(手枪)被一个叫孟三的人抢下了,后来,孟三在开鲁当了土匪,没多长时间就被人暗算了。
砍死了日本探子,大家出了一口恶气,不过人们心里仍有恐惧感。幸亏探子的小撸子没响,否则,指不定死几个人呢!越想越觉得后怕。杨秀峰不敢松懈怠慢,更加仔细的布置着防范措施。他知道,探子没回去,后边的日本兵一定会猜到出事了,必定会加倍防范。他告诉大家:“要躲藏好,见机行事,不能生拉拉地硬拼,保护好自己要紧。”
天快放亮了,拉着枪械的大车,从南太平河方向朝大段驶来,看那疲惫的架势就可以断定,大车整整走了一宿。
大段张信他爹,到南太平河马二脚家串亲戚,先发现了大车,俩人就悄悄的跟上了,决定要偷抢大车上的枪。
陈世清家马架子前就是通往海力土的大道,而马架子西侧是一房多高的柳条筒子,把大车遮挡的严严实实,人从营子里往西看,是发现不了大车的。
大车过了柳条筒子,来到一片黍地前停了下来。前面就是营子了,五六个日本兵端着枪观察动静。忽然,几个日本兵都钻进了黍地,有意的把大车摆在明处,造成无人看管的假象张信他爹和马二脚一看,日本 人钻进了黍地,见有了下手的机会。他俩不知是计,上去就拽枪,枪都是打捆的,一拽发出了响动,日本兵听到响声,发现有人抢枪?就从黍地里钻出来,照准两条模糊不清的黑影,咣咣就是两枪,把张信他爹和马二脚当即就打倒了。日本兵正要再开枪,突然“砰”的一声枪响,吓得赶紧趴在了地上。
 
这一枪是杨秀峰打的。他和大段的乡亲们一宿都没敢睡觉,在营子附近的苇塘里躲着。天快亮了,人们的身上都被霜露打湿了,冻的直打牙巴骨,但是谁都不敢回家。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了两声枪响,人们呼呼地向苇塘子深处钻去。杨秀峰知道出事了,就掏出小撸子,朝枪响的方向开了一枪,枪里只有两颗子弹,他没舍得打第二枪。随后,也钻进了芦苇塘。

知青文学(88)

 

     沉痛祭奠伟大领袖毛主席逝世41周年

 
 
1976年9月9日,是中国人民刻骨铭心的日子,我们伟大的领袖毛泽东主席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这是以下作者重庆知青著名画家黄永智于40年前写下的一句话和后来的回忆文章。
他对毛主席的深厚感情,表达了中国乃至全球万千知青人的共同心声
毛主席永远活在知青人心里!(编者)
 
                                                      
                                                        
                                                                    在举国哀悼的日子里
   
作者:黄勇智(重庆)
 
     40年前的1976年,是我们国家很不寻常的一年。在这一年里,中国人民失去了三位国家领导人,尤其是9月9日零时10分,我们的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与世长辞,更是让全国各族人民沉浸在无比悲痛的心情之中。
      这一年,也是我下乡插队的第二个年头。当时我在四川蓬安县大深沟水库(现为大深南海风景区)工程指挥部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搞舞台布景。以重庆知青为主要成员的宣传队队员都是半天排练节目、半天参加劳动。每隔十天半月为修建水库的民工演出一次。虽说十分辛苦,但大家仍乐此不疲,一是比在生产队干枯燥繁重的农活更有乐趣,二是省去了自己弄柴生火煮饭的麻烦。
     记得9月9日下午,我们宣传队的知青在罗家下头拉运片石收工返回住地,水库工地的施工员邓怀会悄悄告诉我们一个简直让人难以置信的消息:“毛主席逝世了!”大家听后先是一愣,紧接着就觉得脚趴手软,根本不相信,也不敢相信,其中男知青里更有甚者想抡起拳头去“修理”那位消息传播者。而我更是没有思想准备,因为在8年前我曾见到一则号外在报道中说:“经中外有关专家研究毛主席能活到150岁。”但接下来得知这是千真万确的噩耗后,男知青们伤心落泪,低头不语;女知青们悲恸万分,失声痛哭,大家既是为失去伟大领袖无限悲痛,同时,也为国家的命运、自己的未来担忧。
     当晚,水库余昌杰书记组织大家收听了(当时水库没有电视)中共中央、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发出的《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书》。随后,在导演组何彬的带领下,男知青用砍来的竹子和柏树丫枝扎花圈,女知青用白纸黑布折纸花做青纱,我负责用墨汁书写横幅,连跟连夜通宵达旦在食堂旁搭好灵堂。在这之后的九天时间里,两个人一组的轮班倒,每天24小时均不离人,女生守上半夜,男生守下半夜,站在毛主席像的左右两边为毛主席守灵。
     此时的我,想到一代伟人逝世,农村吊唁活动的规模肯定与重庆无法相比。于是我决定不惜冒着被开除宣传队的风险,回重庆参加吊唁毛主席的活动,去亲身感受那隆重的悼念场面。我晓得,在那“非常时期”,要想按正常程序请假返重庆,不仅编不出合理的理由,同时,获得批准的机会几乎为零,唯一的办法就是来个先斩后奏,走了再说。
       主意拿定,我便紧锣密鼓地做准备工作。把自己存了几年的“老窖”粮票翻出来,以备在途中用餐之需,路费不足,又向道具组的朱万途借了点钱凑起来作盘缠。我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照常参加宣传队的劳动。
   临近中午,我将早已用一张“巨浪”牌香烟的烟盒纸写好的假条(给人感觉不是蓄谋已久,是临时写的)交给好友朱万途,请他转交给管我们的余书记,并请他转告说:“我在公路上运片石时,正好碰到重庆的货车,顺便搭车回重庆,十天之内就返回。”
   于是,我就跑回宿舍背起挎包离开水库,踏上了回家的路。我选择返家的路线是从蓬安罗家到广安花桥,再到渠县乘火车到重庆。由于每天一趟的长途客车已过,我沿蓬安往广安方向的公路徒步行走。路上走累了,就在路旁的树下眯一会,口渴了就在水田边捧口水喝。刚出发时还精神抖擞的我,后来双脚像灌了铅似的沉重难迈,在接近天黑时才走到广安县(现为广安市)花桥镇,此时我已是皮耷嘴歪了。找了一个“幺店子”称了3两(用秤称)带20%的豌豆米饭,只能算对付了个半饱。一张以前出差未用完的空白介绍信这时派上了用场,又花4角钱住进了一家十分简陋的小旅馆。  
   服务员见我脚穿皮鞋独自一人出门在外,特好心地提醒我:“现在阶级斗争复杂,小偷也多,住这十几个人的大房间,鞋子脱下后最好垫在枕头下,不然起床后可能要打光脚板走路哟!”
   当晚,在一片此起彼伏的鼾声并伴随着“烂趾丫”异味的房间里,我进入了梦乡。第二天一早,我顾不上吃早饭,先去车站赶紧把票买到。还好,这里乘车到渠县还算顺利。
      9月18日,我在渠县登上了返回重庆的列车。就在这天下午,伟大的领袖和导师毛泽东主席追悼大会将在北京天安门广场隆重举行。根据中央要求,下午三点正,县以上地区要召开有工农兵以及其他各界代表参加的追悼会,先收听北京追悼大会的实况,然后由本地区党政军主要负责人致悼词,并要求一切人员除不能中断工作的以外,均就地肃立、静默致哀3分钟,有汽笛的地方鸣笛三分钟致哀。
      三点正,我乘坐的列车和公路上行进中的汽车都拉响了悲壮的汽笛,列车上的喇叭里播放着在天安门广场举行追悼会的实况。乘务员进入车厢,带领全体乘客原地起立静默致哀。那汽笛的哀鸣声让人听后心里发颤,不知不觉中许多乘客已泪流满面。我身后一位女乘客因悲伤过度竟然昏厥,乘务员赶紧上前搀扶让其坐下,又是喂开水,又是掐人中,好一阵子才缓过气来……
    回到重庆的第二天我便来到上半城,巍巍解放碑黑纱高挂,庄严肃穆的街道与平时的热闹喧嚣大相径庭。广播里哀乐四起,书写着“伟大领袖和导师毛泽东主席永垂不朽”和一些沉痛致哀的黑白条幅悬挂于道路两边的建筑物上,静默致哀的树上也拴满了纸折的朵朵白花,其中某单位制作了一个两层楼高的特大花圈挂在窗外,让不少路人伫立仰望。人们身着素色服装,左臂戴着青纱,各个表情凝重,眼含泪花,仿佛整座城市都在哭泣。抬着花圈前往红岩村参加悼念活动的革命群众更是络绎不绝,从牛角沱方向去的长长队列已排到了几公里之外的化龙桥,人们瞻仰毛主席住过的房间,在毛主席曾经工作、战斗过的地方,寄托自己对领袖无限的哀思,深切缅怀他老人家的丰功伟绩。
    一周之后,我返回水库宣传队,看到书记那铁青的脸色便知道情况不妙。果然,我预料中的结果出现了——停职反省、写深刻检查、接受大家批判。最后余书记看我态度比较端正、检查写得还算从灵魂深处找到根源,决定暂不作即退回原生产队处理,但要求尽快认真地绘制一幅《毛主席永远活在我们心中》的油画。我非常珍惜这次将功补过的机会,于是,我接连几天加班加点,较为圆满地完成了这项“光荣”的任务。之后这事就不了了之,到这会儿悬在我心头的一块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
      其实这事要说从内心来讲,我对当初的“违纪”行为都不曾后悔。因为在重庆那隆重悼念毛主席活动的氛围中的所见所闻,让我深切体悟到人民群众对伟大领袖发自肺腑的爱戴和深切的怀念;让我亲眼目睹了人民怀着难以抑制的悲伤,以各种不同的方式挥泪悼念毛主席的场面,那一幕幕让人垂泪的画面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永世难忘。
 
 
 
又一尊毛主席铜像于9月1日在河北省刘现庄村举行落成

9月1日,又一尊毛主席铜像在河北省刘现庄红色文化广场举行落成落成典礼。
毛主席女儿李讷、国务院原副总理吴桂贤、毛主席侄女毛小青、解放军空军原副司令员景学勤中将、马本斋之子北京开国将军后代合唱团团长马国超将军、国防大学国家战略研究中心原秘书长汪江淮将军、中国红色文化研究会会长刘润为、中国社会福利基金会农产品安全基金管委会 军需食材与食品安全标准研究课题组主任王辉、中共韶山村党总支第一书记毛雨时、中共玉田县委常委 宣传部长何云峰、刘现庄村党总支书记 村委会主任白利国和北京、韶山、北京开国将军后代合唱团、刘现庄村民、尚文小学、刘现庄集团、唐山丽泰集团、开发公司以及其他社会各界人士出席了毛主席铜像落成典礼。
 
刘现庄村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白利国在欢迎辞中向出席仪式的领导、来宾表示衷心的感谢!向远道而来的毛主席女儿李讷,侄女毛小青及家人表示亲切的慰问!他说,毛主席铜像落户华夏孝老村刘现庄,是刘现庄村的光荣与骄傲。毛主席为中国人民奋斗了一生,为中华民族建立了伟大功勋。缅怀领袖,我们无限敬仰;展望未来,我们充满信心。我们要秉承毛主席的伟大战略思想,学习和发扬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光荣传统,大力传播红色文化,努力打造红色文化教育基地,把红色资源利用好、把红色传统发扬好、把红色基因传承好!
中国红色文化研究会会长刘润为、毛主席侄女毛小青、解放军空军原副司令员景学勤中将、国防大学国家战略研究中心原秘书长汪江淮将军
在讲话中表示,毛主席铜像在刘现庄村落成,是河北唐山千万人民向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0周年献上的一份厚礼,深切表达了对毛主席无限敬仰和深切缅怀。祝福刘现庄村在改革大潮中迅猛发展,人民幸福美满!以优异的成绩迎接接党的十九大胜利召开,让我撸起袖子,拼尽全力,为实现民族复兴的中国梦做出新的更大的贡献!
与会代表和武警仪仗队向毛主席铜像敬献花篮。
全体肃立,向毛主席铜像三鞠躬。
毛主席铜像揭幕典礼仪式在全体高唱《东方红》的歌声中圆满结束
 
 
 
毛主席挥手我前进
 
作者:王志义(黑龙江)

史上最酷这一代,
千古风流最豪迈。
伴着共和国诞生,
连着民族热血脉。
为国遮风挡凄雨,
哺育神州百花开。
踏踏实实走过来,
回首往岁无叹憾。
踩着大跃进鼓点,
迈进求知学门坎。
唱着神曲东方红,
做着革命后一代。
共产主义接班人,
大任在肩无旁贷。
           木刻 不落的太阳——毛泽东
        作者:伊万诺夫(旅俄知青)
 
主席挥手我前进,
广阔天地添风采。
改革大潮争先锋,
自主创业多豪迈。
开拓进取创新业,
老骥伏枥做主帅。
国富民强花盛开,
世人瞩目东方派。
虽已相继跨花甲,
发挥余热不懈怠。
网络链接你我他,
地球村里笑颜开。
走步健身登山游,
广场舞蹈狂摇摆。
初心不忘是知青,
前赴后往继开来。
史上最酷这一代,
千古风流最豪迈。
人生百岁不服老,
满目蓓蕾正待开。
潇潇洒洒走一回,
青史永远放光彩!
(作者王志义,68年下乡知青,年过花甲仍然耕耘在茫茫诗海。本篇由黑龙江省宜春市作家协会理事晓辉推荐。编者向作者、推荐者一并致谢。)

 

 七律.红旗依然

                                                     作者:子牛(辽宁)

 

巨星陨落举国哀

众亿人民永记怀

著作精神擎砥柱

蚍蜉痴妄梦缘槐


四十一载辉依灿

三又八年身又来

带领人民奔大路

祖国昌盛碧天开

 
 
卜算子.颂伟人
 
作者:金色海洋
长空荡哀歌,
大地悲恸泣,
一代天娇英魂去,
丰功天下誉。
惩恶身不屈,
为民谋福绩,
泱泱大国您之傲,
雄伟东方立!

 

                                2017.9.9星期六(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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